2007年10月11日
胸闷、消瘦、失眠相伴而来 记者眼前的汪亮解一米七左右,穿着黑色的旧西服,在不太冷的秋天里,他穿了好几件衣服,层层叠叠的领子露在外面。裤脚还带着干掉的泥土痕迹。说起话声音很低,再加上难懂的安徽口音,很难听清。他的习惯动作是手指夹着烟,挠他的板寸头。 常年在外打工的他并不太关心自己的身体状况,只知道没生过什么大病。但他哥哥汪亮田却站在一旁瞅着弟弟,然后说:“瘦了一大圈。” 以前在工地上干活,一天劳作十几个小时,通常躺下就能睡着,但现在,他经常躺着发呆,一呆就快天亮了。 平时除了没活干的时候自己买点馒头咸菜凑合吃一下,一个月买上一百元左右的彩票之外,他几乎可以不花一分钱。但是他烟瘾挺大。一天要抽掉两包烟。在彩票事件之前,他一天只要一包烟。虽然是最便宜的“双叶”,一包2元钱,但如果长期下来,一个月要多花掉他60元钱,相比他一月不到几百元的收入来说,算是不少了。 “烟钱恐怕省不下来。”汪亮解闷闷地说。 他并没有把那张彩票随身带着。“带在身上就老想看。老琢磨,就头痛、胸口发闷。干活的时候会好一点。”汪亮解说。
哥哥劝他今后不要再买彩票 汪亮解一年大约可以往家里寄去五千元,这是家里的主要收入来源。汪亮解的活计都是自己四处打听出来的。每干完一家的活,就要在大杂院附近打听,最近忙不忙?需不需要干活的? 从知道自己中了500万又拿不到的那时候起,将近一个月过去了,汪亮解只干完了一摊活,现在又找了一个正干着。“之前根本没心思找活,每天就在家里看着彩票瞎琢磨。”汪亮解的工作主要是抹白灰。小工一天三十元钱,大工一天四十元钱。刚刚做完的那个活,干了一个星期,拿到了两三百元工钱。 在回家了一趟之后,老家的老婆孩子依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、父亲差点就成了百万富翁。汪亮解打算官司有了结果再告诉家人,当然,得是好结果。 “如果……”汪亮解不太愿意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。他的500万彩票梦刚刚上演就破碎了,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谋划差一点就到手的巨奖如何花销。“最重要的是把我岳父接到北京来看病。不管有没有500万,只要我攒够钱就成。”汪亮解说。 “最近还买彩票吗?”记者问。汪亮解挠挠头,没有回答。哥哥汪亮田在一旁说:“我看还是别买了,不是什么正事。”哪怕500万曾经离自己的弟弟那么近,汪亮田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