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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滋病救助志愿者杨松: ■与村民发生拉扯,虎口刮破以为被感染 ■医生麻木,没空给病人解答疑问 做客本期《鲁豫有约》的杨松虽是一名大三的在读学生,却写出了一部二十万字的艾滋病病情调查报告《艾情紧急》,从1999年底开始到2005年间,他历时五年二十余次深入艾滋病村——文楼村,也曾经受了艾滋病带来的恐惧,与村民拉扯受伤、亲历病人死亡…… 初入郑州感觉事态敏感 被来回盘问是不是记者 鲁豫(以下简称“鲁”):2002年,杨松开始了自己调查计划的第一步。此时正赶上河南省上蔡县文楼村的艾滋病疫情被报出,但是媒体的两个极端非常明显,一类是把这个艾滋病村描述成人间地狱,另一类的报道是非常正面的。杨松认为这两种报道都不能准确而全面地反映当时的真实情况,带着疑问,他决定深入河南农村去看个究竟。然而去实地走访调查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简单,刚到郑州,杨松就感到了事态的敏感。因为你的口音和打扮,人家一听就知道是外省来的? 杨松(以下简称“杨”):是。其实去之前是有所心理准备的,但是没想到很多情况还是出乎意料。我去的时候刻意“打扮”了一下,好使得别人不易于辨认出我的身份。但是我在郑州问一位售票员去蔡县的路,她就非常敏感,来回地问我是不是记者。 鲁:你当时慌了吧? 杨:还比较镇定吧,因为我觉得在郑州毕竟还没有进入疫区,不过当时我就意识到在郑州如果别人都这么敏感,疫区肯定更甚…… 艾滋病村饭馆老板是托儿 介绍一个采访要四千元钱 鲁:还没有进村就已经被问过几次是不是记者了,杨松不由得担心起来,便更加不敢妄自行动,于是想先借着吃饭的理由,找饭馆的老板了解一下状况…… 杨:老板刚开始非常热情,那时候我很渴,点了饭菜之后,就想出去买瓶纯净水,结果没有给他打招呼,他就以为我不在店里面消费了,立即变得非常恶狠狠地,跟他夫人一起追出来,在大街上叫嚣。然后我就很紧张,跟他解释说我只是出去买瓶水。 鲁:回来之后呢?怎么样安抚他呢? 杨:我就又点了两个菜。其实我吃不了,就为了跟他套近乎吧。最后我发现他的本质了,他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一名开饭店的了,他是介绍采访艾滋病人的一个托儿、中间人。 鲁:中间人什么意思?他还要提成吗? 杨:不是提成,他赤裸裸地管你要收费。就是他介绍一个人给你采访,你要给他钱。 鲁:一个人给多少钱? 杨:前期开口是非常大的,一开始说两千。因为他说曾经接待过日本媒体的记者,四千元人民币。 鲁:你最后讨价还价到多少钱呢? 杨:谈到四百了。但没有委托他去找,我就很冒冒失失地自己去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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